“我何时准你进来了?”
以往齐菱连带着白玉欣身边的人都喜欢,这些主仆间的礼数,也都不和杜鹃喜鹊二人计较。
这话一出,让杜鹃一愣,但只当齐菱是落了水心情不好,在发疯。脚下步子也不停地走进来,径自把那些药放在桌面上,“是,小姐,奴婢知错了。您别动气,还是让奴婢看看您的伤势如何吧。”
杜鹃向前一步,直接过来攀扯齐菱的衣衫。
齐菱后撤一步拉开距离,眸中寒光乍现:“好一副不知尊卑的模样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是白玉欣教你的,还是你天生智力不佳,学不会一个婢女在主子面前该是什么姿态?”
那眼神中气场极强。
让杜鹃都忍不住身体一颤。
但她只是眉头一拧,就要过来继续攀扯齐菱,嘴上还不耐地道:“小姐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,奴婢只是担心您的身子,是在帮您。您若不从,可别怪奴婢手下因为关心则乱,手下不知轻重了。”
好一副冠冕堂皇的理由!
不愧是白玉欣调教出来的狗。
竟敢威胁她?
细细想来,上一世杜鹃和喜鹊便对她不恭不敬。
只是她被猪油蒙心,竟一点都察觉不出?
倒也难怪杜鹃都觉得她只是个蠢笨如猪的纸老虎!
话落,杜鹃已到了齐菱的面前,蛮横粗暴地去扯齐菱的衣衫。
岂料齐菱抬起右脚正中杜鹃的手腕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杜鹃登时痛苦地捂住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