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剑痴目光阴狠地看着和他早已撕破脸的上官溪。
他从未有过僭越之心。
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
但上官溪防他如防贼,甚至暗藏杀机。
为了自保,他不得不有野心了……
“我知你心中不服我,但我身上流着上官一家的血,不是你裘家的卑劣低等血脉可以比拟的!记住!新君,必是上官后人!”
上官溪冷笑。
裘剑痴脸颊红肿,却颔首拱手地行礼:“是,公子。”
上官溪不再与他斡旋,急忙去往圣男殿下的尸l处。
“信何在?”他问。
他要将那信给撕毁,如今是关键时刻,不可留下砸自已脚的破绽。
下属磕巴回道:“公子,信……在……在……”
“在哪?”上官溪提起了对方的衣领。
“在我这里。”
上官沅高举起的手,透着光,出现了那一封信。
“阿姐?你……”
上官溪皱紧了眉。
阿姐不是被囚在山峰之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