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剑痴震惊望着地万分自信的少女。
“曙光侯和御刀山选出来的人,居然是小姐你?”
他想过万般可能,从剑星司的弟子,再到人皇御刀山的大师兄罗鹤,又或者是云都中人。千头万绪,皆有可能。
裘剑痴唯独没想到的是,这人,居然会是上官沅。
上官沅平静如水。
她见裘剑痴半信半疑,便伸出了手。
“师兄应知,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我的天赋和骨髓,早在幼年锋芒渐显的时侯,被祖父挪到了上官溪的身上。”
这件事,裘剑痴是一清二楚的。
甚至上官苍山挖骨的时侯,裘剑痴就在旁侧亲眼目睹。
不管过去多少年,他都忘不记那时上官沅的眼神。
刚开始时,上官沅小手掐着衣袖,目光害怕,泫然欲泣。
祖父不断逼近,她就不断后退,像一头惊惧的小鹿。
泪水如滚珠簌簌掉落。
她摇着头说:“爷爷,沅儿知错,你不要挖沅儿的骨头好不好?”
祖父始终面容慈祥,温声细语,说着叫人恐惧入心的话。
“乖,沅儿。”
“你的骨头,留在你身上无用。”
“给你的弟弟。”
“你是女儿家,又不能顶门立户,日后是要嫁出去,成为别人家的人。你难道要这一身天赋,都落入外姓人家吗?”
“爷爷!”上官沅哭着许诺,抬手颤抖发誓,“沅儿发誓,沅儿不嫁人,不生子,只留在万剑山。沅儿的天赋,也留在万剑山。绝对不会落入别人家的。”
祖父不信,只当稚子戏,焉能听取?
“可笑,哪有不成家的女子,与流浪在外的乞丐有何区别?”
“说出去,当真不怕被人笑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