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慈转过身,抱着腿蜷缩在沙发里,满脸泪水,连鬓角的碎发都湿漉漉的。
“你太过分了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“你真的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辛慈手捂着旗袍下摆的碎布,大片春光被遮挡不住,她恐惧的颤抖着身体,用一旁的抱枕挡在自己的身边。
“陆谨……我也会害怕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……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把我仅剩的尊严打碎扔在地上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要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轻声呜咽“我爸爸活着……”
这句话被她闷在抱枕中,陆谨听不清楚。
入耳,只剩下“我只是想要。”
她低声啜泣,起身就要走,陆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