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就是王东发现了端倪,提前做了反手。
但不管是哪种情况,王东刚才给出来的答案,显然让陆承渊不甚满意!
陆承渊抬手压了压,眼底寒意未散,“都坐吧。”
众人依次落座,无人敢率先开口。
良久之后,闫苍终究按捺不住,“陆老板,方才我等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,这个王东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“您亲自招揽,许诺他王家登顶豪门,给他通天的坦途,他非但不知道感恩,反而软硬不吃,公然顶撞您,执意要游离在格局之外。”
“此子心性桀骜、野心滔天,根本不受任何人掌控!”
“今日竟然敢公然忤逆陆老板,来日也必定成为东海最大的祸患。”
“依我之见,不必温水湿压,直接动用强行手段,将他连根拔起、永绝后患!”
闫苍字字铿锵,满是杀伐之意。
闫家经此一役元气大伤,产业被王东吞掉了大半,族中的子弟更是抓的抓、死的死,就连闫家的家主都已经被警方收押。
这让他对王东早就已经恨之入骨,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。
一旁的林振远微微颔首,“闫长老所极是!”
“王东此人根基在江北,野心很大。”
“再加上他手里握着地下产业,人脉广阔,又深得高老板遗留的人脉加持,甚至牵扯到了战区的渊源。”
“此人最可怕的,不是他手中的势力,而是他无懈可击的立场。”
“像这种没有权柄约束,没有家族软肋的家伙,一旦任由他继续发展,日后必定无人能治。”
“陆老板如今初掌东海,需要的是四方臣服,格局稳固。”
“留着这么一个不受控的变数,属实夜长梦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