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点燃了刺客的情绪,不约而同出招,冷铁相接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
即便是没有习过武,沈棠宁也能很容易看出,秦铖的武功远在这些人之上。
那身白衫在寒光剑影中衣袂翻飞,游刃有余。
诗文中写一剑霜寒十四州。
写少年独倚长剑凌清秋。
写秋霜切玉剑,落日明珠袍。
写剑气横秋,写十步一杀。
而沈棠宁想,如今于春风微澜处,得见秦铖剑锋之下的杀伐之美,才知古人诚不我欺。
不过几个来回的功夫,那群刺客已经溃不成军,挥剑向沈棠宁的人也尽数被秦铖拦下,有一人已经准备弃剑而逃。
“找死。”
就在秦铖准备将最后逃跑的那人一击毙命时,忽然耳边一声破空声呼啸着从他耳边擦过。
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乍起,秦铖感觉心脏猛得跳动了一下。
身后冷铁簇入血肉的声音无比清晰。
那枚暗器来得太过突然与凌厉,完全没有给沈棠宁反应的时间,在她看到的瞬间后就没入了她的左肩。
殷红的鲜血洇湿了粉色的衣襟,剧痛让沈棠宁脑中空白一瞬,巨大的推力让她向后倒去。
秦铖猛然间回过头,他的视线中,沈棠宁如脱线的木偶一般,毫无生气地坠进了湖中。
“沈棠宁!”秦铖睁大双眸,第一次将只在心底反复描摹的名字,沙哑地喊出了口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