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俏儿的水晶女神劳斯莱斯向海门方向驶去。
坐在副驾的林溯一会儿看后视镜,一会儿回头,十分关心唐俏儿的情况。
她的脸色很不好,苍白得像一朵在寒风中摇曳的蔷薇花。
几分落寞的,仿佛随时都会凋零的凄凉感。
“大小姐,您……还好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唐俏儿头靠在冷冰冰的车窗上,望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树木,想起沈惊觉被纱布包扎的手。
她重重喘了口气,呼吸窒碍,心脏绞痛得越来越厉害。
他伤的重吗?
痛吗?
会影响正常生活吗?
他之前为了她,肩膀中枪,后背中箭,又吞下了那么危险的药物中枢神经也受到了影响,如今再添新伤,他能抗得住吗?
唐俏儿眼眶通红,忽然身子前倾,双手痛苦又自责地捂住脸。
似乎,她就从来没给惊觉带来过什么好事,自打他们相识相爱后,她带给他的,永远只有危险和磨难。
她怎么能这么没用啊?!
“惊觉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唐俏儿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渗出,一点一滴坠落,“总有一天,你会明白我,就算你不明白也没关系。
就这样,慢慢的,把我忘了吧……”
唐俏儿气喘吁吁赶到医院时,大哥,二哥,四哥,连在军区的三哥都抽身赶了来,太太里,楚柔和江簌簌在场,连刚刚生产完,还没出月子的唐槿也抱着白白胖胖的小外孙来了。
七哥唐枫没来,他在警局坐镇,那个袭击唐俏儿和沈惊蛰的男人他还要审问。
可还是少了一个人。
少了柳敏之,敏姨。
“俏俏!”
见到唐俏儿,家人们全都围了上来,又是摸她的脸,又是抻抻她的胳膊,个个脸上充记担忧,“听说你今天在沈氏酒店遇袭了?没伤到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