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夫人转身,对外面自己带来的人:“来人!把这个企图破坏少爷婚礼的女人拖下去,今天是少爷的大喜日子,谁也不许捣乱。”
“是!”
几人踢踢踏踏上来,把陶谨玫控制起来。
萧北声牵着苏曼的手,柔声:“我们走吧。”
苏曼点点头,跟着萧北声一起离开了宴会厅。
走出宴会厅的时候,陶谨玫的凄厉呼号还在身后响起,但出了那扇厚重的大门,那哭声就浅了,淡了,逐渐听不到了。
萧北声拉着苏曼,义无反顾地穿过酒店长长的走廊,步伐坚定,就像他不再回头的决心。
终于陶谨玫的声音被甩在老远的身后,那些往日的疮痍也被远远抛在了身后。
准备回酒店房间时,两人经过一家音乐餐吧,里面还在营业,只是夜深,几乎没有什么顾客。
餐厅和酒吧由一条暗廊连接,酒吧中央,有一架三角钢琴。
苏曼看到钢琴,脚步微微停顿。
萧北声注意到,问:“想喝酒?”
“忽然想听你弹琴。”苏曼说:“我们相认后,你还从来没弹琴给我听过。”
萧北声想了想,调侃:“也是,得给你弹,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大师水平,免得以后再有像方之鸣那样的冒牌货跳出来骗人,你不识好赖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