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路。”玉冉冉站起身,决定亲自去看看。
“带路。”玉冉冉站起身,决定亲自去看看。
迎宾别院。
陈平早已起身,正在院中一丛翠竹旁的石桌前烹茶。
晨光透过竹叶,洒在他月白色的长衫上,映照着他专注而平和的侧脸。茶香袅袅,混合着竹叶的清新气息,营造出一种静谧雅致的氛围。
当玉冉冉在执事引领下走进迎宾别院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她的脚步不由得放轻了。
那个坐在竹影晨光中的年轻男子,身姿挺拔,气质温润如玉,侧脸轮廓清俊,神情专注淡然,与她想象中那些皓首穷经、古板严肃的老学究截然不同。
似乎察觉到有人到来,陈平抬起头,目光转向院门方向。
四目相对。
玉冉冉只觉得心头微微一跳。
对方的眼睛很清澈,很深邃,像秋天的湖水,平静无波,却又仿佛能映照人心。
他的目光坦然温和,带着一丝询问,并无寻常男子见到她时的惊艳或讨好。
“可是玉大小姐?”
陈平放下手中的茶具,站起身,拱手施礼,动作优雅自然,“在下陈平,受费清大总管所托,在此恭候。大总管道,大小姐于古籍经文一道颇有慧心,偶遇疑难,特让在下来与大小姐探讨一二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温和,语速不疾不徐,让人听了便觉舒服。
玉冉冉回过神来,连忙还了一礼,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:“陈先生有礼。费叔倒是动作快,昨日才提起,今日便请来了先生。只是不知先生与西城的墨先生……”
“墨先生乃在下旧识,学养深厚,在下亦常向其请教。”
陈平微微一笑,应对自如,“不过月前墨先生云游访友去了,归期难料。费大总管知我近日恰在左近游历,对上古星力地脉之说略有涉猎,故而冒昧相邀。唐突之处,还望大小姐海涵。”
解释合情合理,态度不卑不亢。
玉冉冉心中的疑虑又消减了几分。
看来费清是真的去请墨先生,发现人不在,才临时找了这位陈先生。
这位陈先生气度不凡,谈吐文雅,倒不像是招摇撞骗之辈。
“陈先生客气了。能得先生指点,是冉冉之幸。”
玉冉冉说着,走到石桌旁坐下,很自然地将那枚记载着上古经文的玉简放在桌上,“昨日与费叔探讨的,便是此段经文,其中‘天璇引辰,地阙开阖’一句,始终不得其解,不知先生有何高见?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着陈平的表情和反应。
陈平拿起玉简,神识扫过,脸上露出思索之色,片刻后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叹。
“大小姐果然天资聪颖,一眼便看出关键。”
他放下玉简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划动,以灵力勾勒出简单的星图与地脉线条,“此句确非寻常风水阵法之。依在下浅见,‘天璇’并非单指北斗七星之一,在此语境中,更可能喻指周天星力中某个特定的‘牵引节点’或‘窍穴’;”
“‘地阙’亦非简单地脉缺口,而是与天上‘天璇’相应的人体或地窍‘关隘’。”
他深入浅出,引经据典,结合数种近乎失传的上古学说,将这段晦涩经文阐述得条理清晰,丝丝入扣。
不仅解答了玉冉冉的疑问,更提出了几种可能的修炼或应用推想,每一种都之有物,发人深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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