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里,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三年了。
三年来她每晚都做同一个梦。
梦见苏皓死了。
她不信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每天在洗黛苑的灵药圃里埋头干活,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心里的疼。
苏皓低头,手掌落在她发顶,很轻地按了一下。
那动作很轻,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活着呢。”
三个字,把她后面所有要说的、所有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愧疚和恐惧,全堵回去了。
他没说“没事”。
因为他知道不是没事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