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可能!”
“荒谬!荒唐!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水镜出问题了?还是我等集体中了某种针对神魂的幻术大阵?鳌兄,秋兄,你们可曾感应到异常?”
鳌大炳,秋家家主,融家家主等一众天君世家的首脑与核心长老,更是猛地从座位上弹起,有人甚至打翻了手边的灵茶,碰倒了案几,死死盯着水镜中那定格般,却又充满动感与压迫力的画面——那只白皙的手掌,握住漆黑的刀锋。
有人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眼睛,灌注法力于瞳术,反复检视水镜与自身神魂,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前所未有,连他们都能蒙蔽的高明幻术,或是集体陷入了某个精心策划的陷阱。
徒手硬接,甚至压制完全苏醒,被半步天君全力催动的天器?
这简直如同凡间说书人口中,最荒诞不经,最离奇离谱的神话故事!是连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的天方夜谭!
“以肉身。。。。。。硬撼天器?”三千里外,云海之巅,一直神色淡然,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枭不死,瞳孔骤然收缩如针,一直平静无波,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,首次爆发出无比锐利,无比凝重的光芒,那光芒深处,甚至带着一丝。。。。。。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骇然与探究。
他身周那温润平和的气息,出现了刹那的紊乱。
“天器。。。。。。也能用肉身直接抵挡吗?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