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刃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,周身法力暗涌,却不敢有丝毫异动,只是紧张无比、如临大敌地死死注视着那辆看似古朴无华、此刻却仿佛化作了天地中心、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的黑色马车,以及车辕上那个青衫少年,再不敢有半分先前的不屑与轻视。
许多士卒的额头上,已然沁出了细密的冷汗,顺着盔甲边缘滑落。
而那些从各方汇聚而来、见识较广、消息也相对灵通的旁观修士之中,在经历了最初的死寂与震撼后,终于压抑不住,爆发出了一波高过一波的、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兴奋的惊呼与议论浪潮:“我的老天爷!看那车驾!玄车如墨,黑焰妖马,黑袍老仆。。。。。。还有那一身简单的青衣!错不了!定然是近来声名鹊起、传遍北荒边缘数域的那位长生金仙法驾亲临!”
“真的是他!青衣绝世,丹术通天!木法玄妙!据说他自那苦寒废土双界山而出,一路向北,行经数域,连败多位成名已久的金丹高手,更因其炼丹之术已臻不可思议之化境,能起死回生,点化朽木,被沿途无数丹师、宗门尊奉为丹道天师、长生大师!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地得见真容!”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这位长生金仙行事向来低调神秘,但每次出手皆石破天惊,不留余地!不仅木系道法神鬼莫测,蕴含无尽生机,可克万法,那一手炼丹神术更是冠绝诸域,据说曾与好几位隐世的丹道大天师论道而不落下风!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没想到连晶寒界的前任界王,都成了他的车夫仆役!这。。。。。。这简直难以置信!”
“难怪!难怪那黑袍老者如此强悍,能一拳败退周通,原来是曾经的晶寒界王!而他竟然甘为这位长生金仙驾车。。。。。。这位金仙的实力与手段,恐怕远超我等之前的想象啊!”
显然,苏皓化名长生金仙,驾玄车、乘黑马、携老仆,一路行来,虽时日不算太长,但其独特的行头、接连展现的惊人实力,以及那被传得神乎其神、几乎能“生死人、肉白骨”的炼丹神术,已然在北荒霄域周边的几大荒域中闯下了赫赫威名,被许多修士所熟知、谈论,甚至不乏崇拜与敬畏者。
此刻,这些传闻与眼前这震撼性的一幕相结合,更是坐实了长生金仙的莫测与强大,让所有听闻过其名号的修士,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长生金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