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彩南清早起来,准备出岛,必经过的院子中,吴亭亭轻盈的身姿旋转着,彩南停下了脚步,只见吴亭亭那一身彩衣左一飘来右一飘去,像一只活生生的蝴蝶在空中翩翩飞舞,最后她右脚在后点起,扬起一双兰花指于脸颊边,那双细长的眼睛,红润的脸蛋怎么一个娇媚了得。
彩南姑娘。吴亭亭见彩南在一旁,立刻收起了舞步。
你是在跳舞彩南问。
吴亭亭微微点头,道:每天都呆在屋子里,我想这么早应该没什么人,便出来透透气,一时技痒,让彩南姑娘见笑了。
哪里会,你跳得真好。彩南说。
吴亭亭笑了笑,说道:彩南姑娘过奖了,彩南姑娘这么早就要起来做事,真是辛苦了。
都说了别再叫我彩南姑娘了,你是方立仁带回来的,我们也算是自己人,姑娘姑娘叫的多见外啊,那个方立仁也是,每次都是彩南姑娘彩南姑娘的叫我,听着特别扭,这么说起来,你们两还真是般配。彩南笑着说。
提起方立仁,自从上次救她之后,吴亭亭再也没见过他了,可虽然没有再见面,却常常想起被他相救的那晚,至今仍觉得像梦一场,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,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,被彩南这么一取笑,心不知觉地骤然跳动一下,原本红润的脸变得灼热了。
我一个风尘女子,怎么配得上方大哥。吴亭亭说。她深知自己与他的距离。
这有什么关系,若两个人相爱,是什么身份又有何重要。彩南说。
吴亭亭摇摇头,想着话题绕远了,特意改了称呼,忙说道:那南姐姐还是去忙吧,我也回屋了,一会让人看见不好。
彩南知道她在回避,说起做事,她今天是要去帮张晓欣去城里请一位舞娘来,她突然反应过来何必要跑到城里那么远地方去找,眼前不就站着一位吗。
吴亭亭看见彩南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笑道:不打搅南姐姐做正经事,我回屋了。
等等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彩南拉住要走的吴亭亭。
吴亭亭笑着看着她,彩南继续说道:你这么老躲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,我倒有个办法让你堂堂正正住在这个岛上,不过你得做件事。
南姐姐说便是。吴亭亭说。
其实这件事对你来说不难,就是教几个小姐跳舞而已,然后你就以我从城里请来的舞娘的身份生活在这岛上,还有酬劳拿,怎么样彩南问。
若能如此,亭亭感激不尽。吴亭亭说。
彩南点点头,又说道:不过,我们还得请示一个人,走,我们现在就去见九爷。
邱进才起,正系好衣带,彩南带着吴亭亭进了屋。
你还不出岛邱进对彩南说。
人我已经请来了,就看九爷批不批准。彩南将吴亭亭推到身前。
邱进与吴亭亭相视一笑,彩南只看见邱进的笑,想他应该懂她的意图了,忙问:要不要验一验这位舞娘的舞技
行了,你果真是肥水不入外人田,这样也好,不过出了什么岔子,你自己看着办,我可是什么也不会说,自然什么也不会做。邱进说。
有九爷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,既然事情都办好了,那今天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一天彩南高兴地问。
邱进真是忍不住用手一敲彩南的头,问道:我记得你是隔三岔五给自己休息,这管事丫环是不是想让给别人做
当然不是,我这就去给九爷打水来洗漱。彩南说,将吴亭亭带出房,让她先回去休息,到时候再去找她,自己便拿着一个面盆去井边打水去了,早上的空气真好,可惜还得做事,彩南觉得有些空欢喜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