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,
路笙和小长乐都来了,
江老在大门口就接住小外孙女,然后问:“闺女,小的呢?”
路笙尴尬,“干爹,小豆瓜,他,他跟着他爸去了,过几天就过来了。”
江老:“我前几日听说,你们俩打孩子了?”
路笙急忙拉出丈夫给自已挡批评,“甄席打的比我打的重。”
江老说了两句,别老打孩子,接着开始拉着小长乐聊天了。问问学习,看看长高没,然后说一句,“太瘦了,你看你这手腕,去给你妹比比。”
“爷爷,你咋不让姐姐跟我比别的呀?”糯儿板着肉乎乎的小脸说。
南宫曜靠着沙发边,“别的,给你比啥?比英语成绩?”
糯儿:“那算了,还是比胖瘦吧,这个我能赢。”成绩不能赢。
长乐好喜欢的过去抱住糯儿,“姐姐看看牙齿~”
糯儿立马呲着自已的小嘴让看,“我妈妈不让我舔,麻麻说舔了都没牙齿了,以后吃不了东西了。”
苏念念:“不是啊,舅妈妈说不能舔,舔了就要长豁子牙,以后可丑可丑了。”
江定闲:“……跟你俩是这样说的?二奶奶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啊,二奶奶说我要是舔了,口水都进脑子里,脑子里都是水,以后笨的娶不了媳妇。”
客厅,诡异的三分钟安静。
那位当妈妈的、当舅妈妈的、当二奶奶的……大名鼎鼎的古律,江家的二少夫人,江总心尖上疼爱的宝贝,此刻却抿着嘴,内心一直默念: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。
这时,江总回去了,“老公~”
看着背后藏起的小猫儿,江总质问几个小孩儿,“你们又干什么欺负暖宝了?”
小糯儿一头问号,“爸爸,我能欺负吗?”
她欺负的过吗?
最后江总得知后,也只是淡淡坐下说了句,“暖宝说的都是对的,只是告诉你们了一部分而已。”
古小暖一听,顿时有底气了,“对啊。舔牙齿就是很不好的,我没告诉你们全而已。”
三只又通时看着江尘御处,一脸小呆呆样,真的吗?
江总则回头温柔看着妻子,“去看看后备箱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古暖暖立马跑出去了,不久,“崽崽们,出来放烟花啦。”
江苏也在八点前回来了,公司都在今日放假,没有等到腊月二十八愣是赶到年关的时侯,江茉茉很多不靠谱的建议中,有那么一两条靠谱的建议,比如:提前放假。
快要放假了,公司中大家的工作热情其实都不高涨,还不如早早放了假,大家都闲着,当老板的也能直接休息。
“叔,你也买了这么多?我也买了一后备箱。”
苏凛和江尘风,还没放假中……
江尘风都回去了,苏凛还在单位。
晚上九点了,
糯儿抱着小越越晃悠着回去了,“你不许放炮,手手给你炸出洞洞。”
小越越:“要洞洞~”
“你不能要,再要崽姑姑把你头头敲出角角~”
接着,糯儿把小侄儿关进去了他的游乐场中,她跑上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