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贝是被爸爸妈妈来了后压抑的太久了,这不能吃,那不能喝,她都有洗衣机和烘干机,她妈妈还非要给她手洗,挂在阳台处自然晾干。这也没什么,“我那内衣什么的,那,那,本来就不好意思,我放在我主卧,王当有时侯会跟我洗。我妈看到了,我妈说我男生不能碰那些。我说她迂腐,老套。我自已去洗,我妈又觉得她是来伺侯我的,让我动手她的意义就不大了。把我的衣服拿去外边洗了,但是她把我的衣服跟别的,她们的脏衣服都放在一起,有时侯离袜子都很近。”
小贝吵了好几回,她妈妈也都指着她说:“你小时侯不都是这样长大的,怎么你了?现在翅膀硬了,过日子了,开始嫌弃我跟你爸的老套了是吗?你这样的我都不来给你带孩子了。”
“你不来就不来,我不让你给我带。”
母女俩又吵起来了。
气的小贝跑了出去。
最后亲妈还跑去婆婆的店里找她婆婆诉苦,说闺女大了嫌弃自已了。
小贝的父亲拉着妻子,“你糊涂虫!哪儿有给亲家吐槽自已闺女的?”
“我心里委屈,我还不能说了。”
“不可理喻!”
“行啊,你们父女俩都嫌弃我,觉得我碍事,我走行了吧。”
但小贝的妈妈走又不敢真的走,闺女生孩子也是个鬼门关,只有亲妈在身边才放心。她是过来人,她知道婆婆再好,丈夫再细心,当看到产妇拍的那些恶露什么的,谁会有亲妈一样不嫌弃我,只是心疼。
小贝妈妈也气的半夜坐在路边哭。“真是孩子大了,不能在一起过,亲闺女也处不来。”
小贝这边也记是委屈,“我都跟我妈说了,我不用她跟我爸让什么,就陪在我身边就好了。不要企图照顾我,也不要感动自已的付出。我妈也不知道看抖音上哪个庸医说的,生前不能吃太多盐,我天天吃的饭里都没味儿!
我去我婆婆家吃饭,我妈追过去说我没良心。
我想吃个火锅,不是辣的,不是重口味儿的,我就吃菌汤的,最后菌汤也不让我吃。那我吃清汤的,我老公都给我煮好了,但我妈她不让我吃,然后当着我的面,把我那煮好准备吃的连着筷子带碗的扔垃圾桶里,呜呜,呜呜,呜,师傅,我真的可委屈~”
段营听着,也是记头的压力。
小祝刚才都听了一遍了,“段律,阿姨还让小贝和她老公分开睡。”
“分开睡?”段营问。
小贝点头,她早哭成泪人了,“我妈说王当没经历过,担心我们处理不来我半夜的一系列症状,就让我和王当分开,她跟我睡。我不想跟我妈睡,我妈又说王当工作辛苦,第二天还得工作。”
去她房间,也不敲门就进去了。有时侯她锁门,还得挨一通说。
小贝从怀就开朗,一直到快生,父母来了后,日子过的她都要抑郁了。
“没那么严重,你妈妈也是担心你,太上心了想给你多付出一些。”段营安慰。
车子到了小区门口,小祝下车去登记信息,然后车杆抬起来。
好在小祝提前买过了停车位,虽然没车,但是车能直接停靠过去。
三人上楼。
段营听徒弟说委屈,她确实能理解了。
“师傅,你也是独生女,你怎么就能平衡好两家的关系啊,还住的那么近。”
她和王当也都是独生子女,这以后父母是要都在一起身边照顾的,小贝感觉自已天都要塌了。
小祝再次觉得,结婚,没啥好事。
如果说想心灵上有个慰籍,那么事业上的成功也能慰籍到她。
给小贝接了杯水,小贝又委屈上了,“我晚上渴了,我妈说喝水多了会水肿,生孩子风险高。让我睡觉,第二天一早就喝水。”
段营:“……”
小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