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芽仔拽着一件“重器”冲我喊。
这是件大的铁灶台,长约八十公分,宽约五十公分,高约三十公分,和现代的灶台有七成相似,正面是长方形灶门用于烧柴,顶面是圆形釜孔用来放釜加热,侧面还有椭圆形的出烟口,通体锈蚀严重,釜孔内壁已经锈烂了,其他地方没有坏,算是基本完整。
二零零三年左右,集安的高句丽好太王陵被人搞了,听说也出过这么一个形状的灶台,那个是青铜的,大概七十斤,那人当时怕被看到就藏在了一块大石板底下,最后还是出了事儿。
眼前这个铁灶台要过百斤,属于稀奇玩意儿,但价格上或许卖不过一个战国小鼎。
整这坑东西前后整了两个小时,整到天边儿泛了亮,给我们累的够呛。
经过清点,这不足十平米的窖坑中,竟然出了一百二十多件铁质炊具,几乎涵盖了当时的全部种类,体型最大的是单釜孔铁灶台,最小的,也是最少见的是几件行军温酒用的铁鐎斗。
豆芽仔坐在地上一边擦汗一边抽烟,他弹了弹烟灰问我“峰子,这么多加起来有没有三百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三百都没有?”
我说是。
“那能到多少?”
“七十左右吧。”
“他娘的,这一百多件才七十啊?”
“大惊小怪,你见的还少了。”
“不是峰子,前段时间咱们在千岛湖你搞的那铁钱儿一枚都几十万呢。”
“别乱说。”
我瞪了豆芽仔一眼,提醒他不要提之前的事儿。
王药根像是没听到,他看着一地的锅碗瓢盆,感叹说“七十万可真不少了,多少人连七万块放一起的样子都没见过。”
小萱冲豆芽仔说“就是,你不要天天想着一夜暴富,能出这些已经很不错,要脚踏实地跟着把头认真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