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背包中找出来草籽撒了一把,接着掏出烟来,抽出一把丢到了坑中,我边埋土边念叨说“无意打扰,等草长出来了能遮遮阳,烟我请的,路上分着抽,你们几个只能怪自己干了野路子,咱们之间没怨也没仇,请保佑我们平安。”
埋完土,我将剩下的烟散了散,小萱也点了一根。
我们关了手电抽着烟,短暂休整。
这时,王药根儿叹道“唉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行行如此,我如果还在跑江湖,可能早就落得这般下场了。”
他话说的比较隐晦,我弹了弹烟灰说道“出来拿命混,都是为了钱,但大爷你要相信江湖上还有道义,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那分金约对于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没有用,你只要认真帮我们做事,该分给你的那份金子,一克都不会少,再说句不好听的,如果你出了事儿,你的那份儿我也会转给你孙子。”
一旁,鱼哥点头说“云峰一向是这样做的。”
老头儿咧了咧嘴,道“我能听出来这些话不假,王老弟你收了个好徒弟,我那孙子要是有你这徒弟一半的能力和眼力就好了。”
互相说了几句,其实双方都明白这是场面话,实际上核心就一个字。
“钱?”
双方的信任和不安都来源于这一个字。
因为无意中在此地发现了野路子的尸骨,我现在就比较担心一点,那神秘的高句丽王陵是否还完整的埋在地下?
王药根儿说的没错,尸骨发黑的原因是因为环境,断崖西边儿是黑腐殖土,再加上整个区域老坟太多了,有地气存在。
“吃一块儿。”
小萱剥开塑料纸,将一块儿巧克力递到了我嘴边儿。
我一口咬住,慢慢咀嚼,刚刚因为埋尸残留在鼻腔中的腐骨味儿,瞬间被巧克力的香甜中和了不少。
我边吃边看刚刚拍的壁画照片。
将照片细节处放大了一倍,我骇然发现,那壁画中五个背着锅的人,其中四个人背部有“涂改”痕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