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潮生!?”
“你回来了?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我两个小时前刚到千岛湖,王把头让我打给你。”
“漂子客找到了?”
“恩,我也是费了很大精力才把人找来,尽快见一面吧,咱们好敲定下水计划。”
“好....这样潮生,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,你先去找把头碰个面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后半夜就能回去。”
“小子!你快点儿!”屎无常大声催我道。
“就这样!先挂了!见面再细聊!”
等匆忙赶到了招待所,屎无常却显的有些不敢上楼。
“怎么了?走啊。”我说。
屎无常表情有两分紧张,他深呼吸一口,迈步上了楼梯。
待看到床上已经苏醒过来的小姑奶奶,屎无常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再也绷不住,他红着眼眶,就那么抽泣了起来。
仿佛一时间,双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同为男人,也作为他为数不多的朋友,我理解他。
双方之间是一种不被人理解的爱情,那种感情不像普通青年男女间那样干柴烈火,你侬我侬,反而像老年黄昏恋一样,平淡中蕴含着壮烈,尽管屎无常四十岁还算年轻,但小姑奶奶可不年轻了。
“大男人,哭什么。”
“鱼鱼,我没哭,只是两天没睡觉眼睛太干了。”
屎无常抹了抹眼,伸手摸向了小姑奶奶脸颊。
“有体温,我不是在做梦,你真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