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短暂呆滞的时候,王可妍又冷冷开口道:“见到本宫姐妹二人既不行礼,又胆敢使人冒犯,该当何罪?!”
花昭的叔叔终于回过神来,急忙拉着其他人一同跪倒。
“小人拜见婉妃娘娘,容妃娘娘!”
王可妍却没让他们起身,只是看着他们,问道:“你们方才说,要将花昭姑娘未婚夫殉情一事宣诸于世?本宫掌管大武报撰写,可为你们刊登于头版,可有需要?”
几个族老又是身体一抖,急忙连连摇头:“不不不,这是个误会,说笑罢了,娘娘切莫在意。”
“哦,这是个误会。”
王可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又指着眼前奢华阔气的宅子道,“那你们未曾奉诏入京,便私自购得如此豪宅,犯了僭越之罪,也是误会?”
花昭的叔叔顿时傻眼,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他们一族因有个萨满的族中之女,这些年不知道捞了多少钱,又得知花昭受陛下恩宠,就心活念念地私自来了京城,并且直接大手一挥买了这座宅子。
天地良心,他们只想有点面子,没想着其他,卖他们宅子的牙行也没说过这里头有僭越什么事啊?
“你们私购官宅在前,构陷花昭姑娘在后,又胆敢冲撞我与容妃妹妹。”
王可妍忽的温婉一笑,缓缓道,“你们的汉语说得不错,那可知我中原有个成语,却笼统包含了男女老少呢?”
花昭的叔叔后背一下子湿了,他听出来了,刚才威胁花昭的那套说辞全被眼前两位贵妃娘娘听去了,便是自己现在抵赖也来不及了。
只是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内涵。
卞文绣在旁边龇出一对虎牙,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给他解释:“这个成语叫做——满,门,抄,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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