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两颊生晕,步伐踉跄,连舌头都含糊了。
他抱着酒葫芦,含混不清地道:“好,好酒量,若你昔日也是我万酒门中人,我与你定是杯中好友,只可惜这幻梦一场,我却无法真正与你拼一拼酒量......”
林九道闻一怔,清醒了少许,诧然地看向少年郎,惊道:“昔日?”
他一直以为这片场景,应是恣酒真人在石柱中留下了什么秘法,只要有人接触石柱,便会看到当日万酒门的盛况。
可听这少年郎的话语,似乎......他知道自己的处境,也知道今夕并非往日。
少年郎已醉得连话都说不清,反抱着葫芦腾空而起,一缕清辉自他袖中升起,为林九道演出一套剑法来。
清辉毫无锐气,如清酒泼空,叠影朦胧,剑光寰转之间化作泡影明灭,伴着空中明月,挽出一轮月冕,给人一种醉意逍遥的美感。
可那月冕只在空中挂了片刻,便被少年郎手中一柄细长竹剑挑破,散作片片流霞,直至空中再无光影。
逍遥醉意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悲戚呛凉的意境。一切美好都随着这一剑破碎,彻底化作虚无。
林九道看得入神,尚未彻底领略这一剑的意蕴,便见少年郎弃了竹剑,只是抱着葫芦悲歌泣语:“剑挑流霞青崖畔,酒声散作旧时辉。”
“恣酒,你们将酒石留给我,去方丈仙山拼那一丝生机。可到头终究是一场空,连这仅剩的些许梦中余晖也要散去了。没有你们,酒石纵尽化人间江海为美酒,于我又有何益......”
“前辈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