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镇岳整个人被扇得原地旋转半圈,半边脸颊瞬间红肿高起,五指印清晰夺目,口中腥甜翻涌,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,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阵阵发黑。
紧随其后,又是一记利落耳光落在叶临渊脸上。
力道更沉,势劲更猛。叶临渊身形踉跄数步,重重跌坐在地,鬓发散乱,嘴角溢血,半边脸面迅速肿胀起来,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刺骨,让他浑身不住颤抖。
“啊啊——!”
两道凄厉的哀嚎声接连从二人口中迸发,打破了短暂的死寂。
二人方才仗着巫行云撑腰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狼狈与痛楚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蜷缩在地,疼得浑身抽搐,泪水混着血水滑落,模样凄惨至极。
面具男子立在原地,身姿挺拔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两粒尘埃。
他目光清冷扫过二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亮,传入在场每一人耳中:“身为叶家子弟,不思秉公持正,反倒私心作祟、捏造谗、构陷同族。今日两记耳光,是罚你们搬弄是非、混淆视听!”
“若再敢颠黑倒白、陷害无辜,便不是掌掴惩戒这般简单了!”
话音落地,全场鸦雀无声。
台下群雄望着地上狼狈哀嚎的两人,再看看气定神闲、手段利落的面具男子,无人敢多半句。
巫行云立在一旁,面色冰冷阴沉,眼底寒意翻涌,却偏偏无从阻拦。这场局面,终究是被这神秘男子彻底拿捏,她精心布置的一切,尽数被打乱。
可短暂的沉郁过后,巫行云骤然抬眼,凛冽的目光扫过全场,硬生生打破眼前的僵局。
她声线冰冷坚硬,不带半分松动,稳稳压过台下细碎的动静,响彻整座高台:“叶镇岳和叶临渊虽然说谎,捏造事实,心怀私念构陷同族,罪有应得,今日惩戒无话可说。”
此一出,众人皆是一愣,以为她要就此作罢,终止这场灭圣大会。
可下一刻,巫行云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决绝,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但有一点,他们并未说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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