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赐闻,嗤笑一声,眼底嘲讽意味愈发浓烈。
“冥顽不灵。既然你执意等你爹,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那权势滔天的爹,今日能翻出什么浪花。”
叶天赐微微抬手,并未再动手折磨王思远,任由他流血哀嚎。
他从容负手而立,静静伫立当场,等待王琛登门。
郝行风站在一旁,垂手而立,态度恭敬至极,不敢多。
周崇山更是躬身低头,大气不敢喘一口,满心敬畏。
大堂之内,所有人都屏息等待,知晓大戏还未落幕。
短短十余分钟,望海楼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豪车轰鸣声。
数辆黑色豪车急速停靠,车门接连打开,保镖蜂拥而出。
一名身着昂贵西装、气度雍容的中年男人快步冲上楼。
正是海城鼎鼎大名的豪门掌舵人,王琛。
王琛接到手下通报,得知独子在望海楼被人重伤,暴怒至极。
他在海城纵横多年,从未有人敢动他王家分毫颜面。
更何况是他视作掌上明珠的独子,这是当众打他的脸。
一踏入大堂,看到满地狼藉、重伤倒地的陈贞,他眉头紧锁。
当看到手掌被酒瓶钉在桌面、浑身是血的王思远时,他双目赤红。
“思远!”王琛嘶吼一声,快步冲到儿子身前。
看着儿子惨白痛苦的模样,他胸腔怒火彻底熊熊燃烧。
“谁敢伤我儿子!活腻歪了不成?!”
王琛厉声怒吼,声震大堂,自带豪门上位者威压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