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业成连连点头:“是啊,就是从飞飞出院的大概一周后吧,那时候飞飞第一次头疼。”
“不过那次就疼了十分钟,然后就不疼了,我和他妈也没把那个事放在心上。”
“紧接着过了没两周他头又开始疼,疼的有些剧烈,我和他妈意识到事情不对,就赶紧带着孩子去医院了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。”郑老爷子问道。
郑业成拧着眉说道:“带飞飞去医院做了脑ct以及其他检查,结果显示飞飞的脑袋没有什么问题,我们至今还找不到飞飞头疼的原因。”
听到这话,郑仁杰突然开口了:“既然找不到问题,那应该就是心理作用吧。”
“小孩之前受了伤,心里觉得害怕,所以总惦记着这个事,就在心理作用之下头疼了,这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这怎么正常了?”
别人这么说他不会发火,可郑仁杰这么说郑业成就真的要发火了,这个向来温和的老大哥眼睛都快瞪起来了。
“郑仁杰,当初要不是你把飞飞推出去,飞飞怎么会这个样子?”
“本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,我也不想说那件事了,可飞飞因为你很可能要落下病根了,我必须得再提一句,你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“什么病根啊,这不还没怎么样吗?”郑仁杰懒洋洋地说道。
郑家向来长幼有序,尊卑分明。
如果是郑博远喊他的名字,那么郑老爷子肯定会不愿意。
可郑业成偏偏是大哥,郑业成喊他的名字理论上没什么,他就不能怎么样。
“爸爸妈妈,我的头好疼好疼。”郑飞又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