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陈礼来率先回过神来,不太确定地看着柳成隽,“书记,您是说去林山“柳成隽笑眯眯地点头,“没错,去林山。”
此刻,柳成隽的心情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,而他的好心情也全都写在了脸上,陈礼来甚至都不用过多揣测就能看出柳成隽现在是真的心情愉悦,这让陈礼来颇为惊讶,因为去京城之前,柳成隽看起来明显不大痛快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现在从京城回来了,一下子笑容满面,这反差也太大了。
虽然柳成隽没有告知陈礼来这次去京城的目的,但陈礼来作为柳成隽的秘书,多多少少还是能琢磨出一点味来,这会忍不住问道,“书记,此次去京城看来十分顺利“
柳成隽咧嘴一笑,“顺利,顺利得很啊。”
看到柳成隽笑得十分开心的样子,陈礼来心里的惊讶更甚,他给柳成隽当秘书以来,多久没看到柳成隽这么开心过了
柳成隽这时看了看时间,很快又道,“走,先上车再说,免得去到林山太晚了。“柳成隽说完率先走向车子,陈礼来和司机两人随即赶紧跟上。
上了车,柳成隽翘着二郎腿,摆了个舒服的坐姿坐着,整个人的状态非常松弛,他已经许久没这么松弛过了,确切的说,是许久没这么高兴过了。
而车里只有秘书和司机两人,都是柳成隽绝对信得过的心腹,所以柳成隽在两人面前不用刻意端着。
车子很快就上路行驶,从机场快速路有直通高速的高架桥,上桥后,只需十来分钟便能上高速。
这会已经是夜幕降临,道路两边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,整座城市如同一座色彩斑斓的巨大建筑,匍匐在夜空底下,将白日的喧嚣沉淀为夜晚的宁静。
将窗户打开一条缝,柳成隽注视着窗外,感受着晚风吹进来的热流,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又扩大,正应了那句老话,人逢喜事精神爽,柳成隽现在即便要刻意去隐藏自己的兴奋,但他脸上的笑意依然掩盖不住。
柳成隽这次在京城呆了好几天,一直在到今天,从组织部那边得知关于他的任用已经大致尘埃落定‘后,柳成隽才心情亢奋地订了回来的机票。
当然,柳成隽不回来也确实是不合适了,毕竟他这次在京城逗留了好几天。
此次京城之行,对柳成隽而,可以用出乎意料"惊喜一波更过一波来形容,先是跟林中平的饭局顺顺利利地进行,紧接着,林中平在饭局当中给他的暗示和回答更是让柳成隽欣喜不已,从去京城之前的担忧到和林中平吃完饭后的踏实,柳成隽的心情可以说是经历了第—波变化。
而柳成隽原本想的只是能保住当前这个东州市书记的位置就可以,可最终的结果却又让他喜出望外。前两天,当柳成隽意外得知组织部甚至已经在研究让他担任省副书记一职时,柳成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但当他反复确认时,他的消息来源又告诉他这是真的,这让柳成隽的心情无比喜悦,饶是他宦海沉浮半辈子,时至今日,柳成隽依然会为自己迈出这关键一步而感到振奋,尤其是这次的好消息来得太过于意外,完全出乎于柳成隽的意料之外,这也让柳成隽此次的喜悦和兴奋之情被成倍放大了。
本来以为能够保住位置就已经大功告成了,结果现在却能更进一步重用,试问柳成隽的心情如何能不兴奋
柳成隽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,这次的好处能落到他头上,说到底还是金领导帮他说了话,对柳成隽来说,这无疑是天大的恩情,只是对金领导而,这可能只是顺道而为之。
对于自个要不要专门打电话跟金领导道谢,柳成隽其实也纠结过,但他知道自己贸然直
接跟金领导联系是不合适的,所以柳成隽先是跟林中平打电话,并且小心翼翼地试探是否方便在金领导闲暇之余去拜访金领导。
林中平明白柳成隽的意思,很是直接地告诉柳成隽不用刻意费这个心思,金领导工作繁忙,没有时间。
或许是这次一起吃了顿饭起了点作用,毕竟双方也算是联络了一点感情,所以林中平多跟柳成隽说了几句,很是直白地告诉柳成隽,这次关于他的使用建议,金领导更多只是出于对他个人工作的认可,其次,是看不过某些人的作风,所以柳成隽只需把工作干好,就是对金领导最好的回报。
林中平把话说到这份上,柳成隽哪里还能不明白,这意思是说他还$资格跟金领导进-步建立私人情谊,先把工作干好了就行,其余的先不用多想。
虽然林中平暗中表达的这个意思让柳成隽颇为沮丧,但柳成隽也谈不上太失望,他知道自己想这么快就跟金领导搭上关系没那么容易,而这次金领导能够顺带扶他一把,他可能反过来可能还是托了黄国宝的福,因为林中平话里说了,是金领导看不过某些人的作风,这‘某些人,恐怕是非黄国宝莫属,又或者指的是整个黄家。
说来说去,柳成隽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但就算是因祸得福,柳成隽也知道自己这次必须感谢乔梁,如果没有乔梁帮忙牵线搭桥,他连这个因祸得福的机会都没有,这也是为什么柳成隽此刻落地东州后,没有要先回市里,而是要第一时间去林山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