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,再忍下去,弟兄们就散了。”
“血冥殿不会因为咱们忍让就收手。”
“他只会觉得咱们怕了,然后变本加厉。”
火云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,开口了。
“那就不忍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盯紧西南边境。”
“下次他们再来,放他们进来,别急着动手。”
“等他们进了我们的地界,再关门打狗。”
殷长老精神一振。
“掌门这是要……”
“设伏。”
火云道。
“他们不是爱装山匪吗?”
“那我们就装一回猎人。”
三天后,血冥殿一支三十人的骚扰队伍,再次摸进赤火道西南边境。
他们烧了一处粮草据点,正往回撤的时侯,被赤火道的伏兵围了个严实。
伏兵是殷长老亲自带的,两百人,分三路合围。
骚扰队伍的头目见势不妙,拔出刀,喊了一声。
“有埋伏!撤!”
“撤不了了。”
殷长老的声音从山脊上传下来。
“你们烧了赤火道的粮草,还想活着回去?”
那头目咬了咬牙。
“殷长老,我们只是奉命行事!”
“放我们一条生路,回去我替你们说好话!”
“放我们一条生路,回去我替你们说好话!”
“说好话?”
殷长老冷笑。
“你们烧粮草的时侯,怎么不说好话?”
“你们杀人的时侯,怎么不说好话?”
“现在被围了,想起来说好话了?”
“晚了。”
他抬手一挥。
“放箭。”
箭矢如雨落下。
骚扰队伍拼死突围,一个都没跑出去。
三十人,全部毙命。
殷长老清点了尸首,吩咐下去。
“把尸l装车,送回血冥殿西南分坛。”
“放在他们门口,让他们收尸。”
“带一句话:赤火道的粮草,不是白烧的。”
一名手下低声问。
“长老,要不要留一个活口回去报信?”
“不用留。”
殷长老道。
“掌门说了,全歼。”
“一个不留,才够分量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赤火道不是软柿子。”
消息传回血冥殿总坛,记殿哗然。
血骨老祖坐在主位上,看着那封战报,脸色铁青。
“火云……”
“他敢杀我三十人!”
一名长老出列,声音激愤。
“老祖,火云欺人太甚!”
“他杀了我们的人,还把尸首送回来羞辱我们!”
“请老祖下令,踏平赤火道!”
另一名长老也跟着上书。
“老祖,火云刚修完封印,本源折了四成,正是最虚的时侯!”
“此时不除,等他缓过劲来,必成大患!”
“请老祖发兵!”
殿内请战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血骨老祖坐在主位上,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开口。
“火云杀了我们三十人,这笔账,记着。”
“但要不要发兵,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长老们散去,殿内恢复了安静。
血骨老祖坐在主位上,看着案上那封战报,眼神阴冷。
他确实想发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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