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溪村,一个村子的人,都染了魔气。”
“牲畜发狂,人低烧昏迷,身上长黑纹。”
“是魔气侵蚀,不是瘟疫。”
玉符那头沉默了一瞬: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就在村口,脚下就是魔气渗过的痕迹。”
“那股气息很淡,但确实是魔息。”
“封印恐怕又出问题了。”
楚尘的声音沉了下来: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你先把村子封起来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“村里的人,一个都不能放走。”
风无痕应了一声:
“明白。”
他又问了一句:“楚尘,封印不是修好了吗?”
“怎么还会有魔气渗出来?”
玉符那头沉默了一瞬:
“修好了,不代表没留缝。”
楚尘的声音很低:
“厉骨淬印的时侯,动过补元阵。”
“他要是在封印上留了后手……”
“魔气渗出来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风无痕的脸色沉了下去:
“你是说,这是厉骨留的暗门?”
“查了才知道。”
楚尘道:“你守住村子,我连夜赶过来。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风无痕收起玉符。
他转身,在村口立起一道雷光禁制,封住了唯一的进出道路。
然后他站在禁制后面,看着那座安静得诡异的村子。
村里没有人走动。
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牲畜的低鸣,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风无痕站在村口,没有离开。
他盯着村子的方向,手指按在剑柄上,没有松开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村子里没有亮灯。
像是一座被遗弃的空村。
但风无痕知道,里面还有活人。
但风无痕知道,里面还有活人。
活人,正在被魔气一点一点地侵蚀。
他站在村口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像是说给自已听:
“牲口发狂,人长黑纹。”
“这不是瘟疫。”
“是魔气渗出来了。”
“厉骨留的那道暗门,还是开了。”
他握紧剑柄,又松开:
“楚尘连夜赶过来,最快也要明早。”
“这一夜,我得守住了。”
“村里的人,一个都不能走。”
他守在禁制后面,没有再动。
夜色里,那座村子安安静静地立着。
偶尔有风吹过,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,在月光下缓缓飘散。
后半夜,风无痕的传讯玉符又亮了一次。
是石蛮:
“风无痕,听说你在寒狱西侧?”
“嗯。”
“石溪村出了事,我封了村。”
石蛮的声音一顿:
“封村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魔气。”
风无痕道:“一个村子的人,全染了魔气。”
“牲畜发狂,人长黑纹。”
“是封印漏了。”
玉符那头沉默了片刻:
“封印不是修好了吗?”
“修好了,不代表没留缝。”
风无痕道:“楚尘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你那边,把寒狱西侧的巡逻队调远一点,别让他们靠近村子。”
石蛮应了一声:
“行。”
“我这就调。”
“你自已小心。”
风无痕收起玉符,继续守在村口。
夜色渐深,村子里的黑气,又浓了一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