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驻?”
“重兵压境,会刺激血冥殿和赤火道。”
楚尘道:“他们刚跟我们签了印书,转头就看到联军的大军开到寒狱边上。”
“他们会怎么想?”
“他们会想,楚尘要借封印的事,吞掉西北。”
“这一想,印书就废了。”
“平衡就打破了。”
孟长老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那盟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派一支百人的巡查队,按月巡视。”
楚尘道:“巡查队不驻防,不建营,看完就走。”
“重点是盯封印的异动,不是盯人。”
“封印稳,巡查队就只是个幌子。”
“封印不稳,巡查队就是第一道哨。”
孟长老想了想,又问了一句:“那巡查队的领队,派谁?”
“让韩长老去。”
楚尘道:“他稳重,不会跟血冥殿和赤火道的人起冲突。”
“韩长老带百人,够吗?”
“够了。”
“巡查不是打仗。”
“真打起来,百人也顶不住化神。”
“巡查队的作用,是发现问题,不是解决问题。”
“问题一发现,传讯回来,我们再出动。”
“问题一发现,传讯回来,我们再出动。”
孟长老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”
他收起地图,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住,回头问了一句:“盟主,那血冥殿和赤火道的巡查队,我们要不要派人盯着?”
“不用盯。”
楚尘道:“他们巡他们的,我们巡我们的。”
“各巡各的,谁也不碍着谁。”
“他们要是在巡查的时侯动歪心思,那是他们自已给自已挖坑。”
“封印刚修好就闹事,印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三方共诛。”
孟长老应了一声,没有再问,转身去安排了。
半个月后,寒狱西侧的山脚下。
有一座小村落,叫石溪村。
村子不大,三十来户人家,靠山吃山,平日安安静静。
但这半个月,村子出了怪事。
先是村里的牲畜半夜发狂,猪羊在圈里拼命撞墙,牛挣脱了缰绳记山跑,有两只狗咬穿了主人的门板。
然后是村民接连生病。
先是低烧,烧了两三天不退。
然后人开始犯迷糊,白天走路都会撞树,说话前不搭后语。
再后来,有人发现自已的手臂上,长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纹路。
那纹路不痛不痒,但颜色越来越深,像是渗进了肉里。
村长吓得不行,连夜召集了村里几个能主事的人:
“这事不对。”
村长压低声音:
“牲口疯,人也疯,这可不是一般的时疫。”
“我在山里活了六十年,没见过这种病。”
一个猎户开口:“村长,我前天进山打猎,在林子里闻到一股怪味。”
“什么怪味?”
“说不清。”
猎户摇头:“像是烧焦的骨头味,又像是烂泥味。”
“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起来,心里发毛。”
另一个村民接话:“我家的狗,前天半夜对着山脚的方向狂叫。”
“叫了半宿,怎么打都不停。”
“第二天就疯了。”
村长听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:
“别说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去黑水城报信。”
第二天,报信的村民跪在城主府门口,声音发抖:“城主,我们村出大事了!”
“牲口疯了,人也疯了,身上还长黑纹!”
“怕不是瘟疫!”
黑水城主接待了他,听完,皱了皱眉:“瘟疫?”
“你们村有没有人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?”
“没有啊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