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映雪也看出来我的态度,有了我的表态,她也就不用顾虑没有职务的问题。
她朝在场的人拱手行了一礼道:“诸位大人,映雪就畅所欲了。”
众人微微颔首,示意她无需顾虑。
重新落座后,慕容映雪才道:“诸位有所不知,公子刚刚进来的时候,我和他最大的敌人就是碧霄宗。”
“而碧霄宗里,境界最高的强者是南宫家的老祖。”
“仙皇突破的时候,南宫老祖从中作梗,跟公子动过手。”
“可仙皇的父亲出手后,南宫老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说难听一点,他在公子和仙皇面前,跟个孙子一样。”
众人不解慕容映雪说这些是什么意思,不过水月还是道:“南宫老祖根基受损,打不过公子和仙皇,自然忌惮。”
慕容映雪道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即便是根基受损,公子和仙皇跟他动手,也讨不了多少好处。”
我点点头道:“确实,那老家伙要是拼命起来,想要赢他,我和仙皇都要付出大代价。”
“不过他对我们的态度,主要还是忌惮仙皇的父亲。”
慕容映雪道:“南宫老祖怕仙皇父亲,这点我不反驳,但害怕仙皇父亲的人不止南宫老祖。”
“天仙门的人也怕,可他们现在为什么不怕了?”
“嗯?”我轻哼一声,捕捉到了慕容映雪的一些想法,不过还是无法完整理解。
慕容映雪见我们都给不出答案,深吸一口气道:“南宫老祖之所以怕,是因为仙皇和公子是真的敢跟他动手。”
“一旦公子和仙皇跟他拼命,他就被动了,根本不敢下死手,否则就有可能引来仙皇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