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秒,我身形一闪,避开了这一剑。
轰隆!
尘土飞扬,大地崩裂,一道百米深的剑痕沟壑以音速蔓延,直到视线的尽头。
我看着地面的剑壑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这一剑我要是硬接,那就真的玩脱了。
不过从这一剑我也看出了陈不语身上的秘密。
他修的功法,可以把所有力量都加持在重剑上。
土之力的领域,重剑的领域,异象世界的力量,全能叠加在剑上。
可以说他的剑,也是一种极,只不过不是剑意的极,而是力量上的极。
加上他对土之力的掌控范围极大,刚刚那一剑,他至少调动了方圆五百里内的土之力。
五年前就能打败创世境初期,那真是一点水分都没有。
不过我看过他当年战斗的留影石,跟他对战的创世境是刚刚破境的一个强者。
要是遇到根基稳固,没有暗伤的创世境,他应该也没有胜算。
毕竟我当时能跟南宫老祖舞两下,那是因为我能免疫法则的压制。
包括我能接陈不语两剑,都是免疫了法则之力才能接下。
蓬莱被余波压制,就是无法承受法则的压制。
我再次现身,陈不语就冷嘲道:“不是要试一试我的剑,怎么躲了?”
我刚要回他的话,千里外的虚空突然发生异变,只见天空被撕开一道裂缝,露出了幽暗的星宇。
星宇中,有一道渺小的剑光正横空而来,眨眼的功夫就跨越无数星辰。
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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